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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诺贝尔文学奖揭晓居然是他获奖了

发布日期:2019-05-15 07:33   来源:未知   阅读:

  瑞典斯德哥尔摩当地时间2017年10月5日下午1点,瑞典学院将2017年度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了英国作家石黑一雄。

  按照惯例,诺贝尔文学奖都是在每年10月的第二个周四揭晓,一般都在10月10日左右,有时候也会因为瑞典学院评委们对最后结果有分歧,导致揭晓时间延期。所以,2017年是近年来诺贝尔文学奖揭晓最早的一年。今年诺贝尔文学奖的奖金为900万瑞典克朗,折合约740万元人民币,比去年奖金多出100万瑞典克朗。

  1954年11月8日,石黑一雄生于日本长崎,1960年随家人移居英国,先后毕业于肯特大学和东安格利亚大学,并于1982年获得英国国籍。

  1983年开始发表小说,其主要作品有《群山淡景》、《浮世画家》和《长日留痕》等。曾获得1989年布克奖、大英帝国勋章、法国艺术及文学骑士勋章等多个奖项,与鲁西迪、奈保尔被称为“英国文坛移民三雄”。

  与其他少数族裔作家不同,尽管拥有日本和英国双重文化背景,但石黑一雄从不操弄亚裔的族群认同,而是以身为一个国际主义的作家来自诩。他从小在英国长大,受到了英国文化和传统的强烈熏陶。他已经渐渐地把自己当成一个地道的英国人,“年轻一代作家”的一员。

  大英帝国的日渐衰落以及世界文学写作焦点的转移让石黑一雄陷入了沉沉的自卑情结中。不过让他陷入边缘化文化身份困境的核心要素并不是其所处的社会背景以及文学背景――自卑情结,而是他的个人背景――无根情结。

  这种根深蒂固的无归属感,影响着石黑一雄的语言:从表面看上去,他的文字平淡无奇,而实际上,于无声处见惊雷,很多的情感,被刻意地压制,被刻意地掩饰。

  最初,石黑一雄用日语的叙事方式写英文小说,达到一种故事人物仿佛在说日语的效果。之后,他意识到应该有一种可以超越翻译的表达方式。石黑一雄不断在写,而脑海里,却不断地在进行各种各样的翻译。

  事实上,石黑一雄对于现代日本几乎一无所知。他脑海中的日本印象一直都是根据童年记忆进行建构的,可是现实中的日本却在急速地发展着。作为一名小说作家,石黑一雄从认为他应该创造一个自己的世界,而不仅仅是复制现实世界。他只是在利用英国历史或日本历史背景来衬托他想表达一些萦绕在他自己内心的想法。

  第一部小说《群山淡景》讲述了英格兰生活的日本寡妇悦子的故事,故事影射了日本长崎的灾难和战后恢复;《浮世画家》则通过一位日本画家回忆自己从军的经历,探讨了日本国民对二战的态度;《长日将尽》发生的背景是战后的英格兰,听年迈的英国管家讲述他在战场上的经历;《无法安慰》讲的是在一个不知名的欧洲小镇,一名钢琴家如何挣扎着按照计划去演出的故事;《我辈孤雏》发生在20世纪初的上海,讲述一名私人侦探调查寻找失踪了的父母的故事;《别让我走》涉及的主题是提供器官的克隆人……

  前几部小说都是聚焦于个体记忆,而在《被掩埋的巨人》中,石黑一雄与第一次将写作的主题设立在社会记忆与集体遗忘的问题之上,那些淡然简朴,貌似单调的文字下,深埋着一系列思考。

  1986年,《浮世画家》为石黑一雄夺得英国惠特贝瑞图书奖并第一次获得布克奖提名,这部小说通过一位日本画家回忆自己从军的经历,探讨了日本国民对二战的态度。作品《长日将尽》于1989年获得布克奖。石黑一雄的作品不是很多,但他的文笔和风格为他赢得国际的承认。

  1995年,石黑一雄出版《无可慰藉》,追随一位知名钢琴家在欧洲小镇进行演出的诡谲经历。同年获得契尔特纳姆文学艺术奖以及大英帝国勋章。

  2000年,石黑一雄出版《我辈孤雏》(《上海孤儿》),讲述一名英国侦探调查在上海度过的童年发生的一场疑案。获得布克奖提名。2005年,石黑一雄出版了《别让我走》,又跳到了1990年代的英国,聚焦一个培养克隆人的教育机构里少男少女追寻身世之谜的故事。再次获得布克奖提名。

  石黑一雄最初的小说均以第一人称写作,细腻刻画人物内心世界的孤独、压抑、自欺与不安,双重叙事策略起到了解构叙事者自我身份的奇特效果。而在2015年的新作《被埋葬的巨人》中,石黑一雄努力想要跳出以个体经验来影射历史的写作框架。尽管可能会使人物的复杂性和深刻性相对弱化,但第三人称和第一人称叙事的并置、多重空间共存的叙事不着痕迹地缓解了读者焦虑的推理,中世纪古老简洁的叙述语言营造出了陌生化的审美意蕴。

  《被掩埋的巨人》创作过程花费了整整十年时间。但与许多颇受期待的文学新作不同,这不是一部壮丽的史诗,会讲述跨越一个世纪的烽火连天;也不是一篇对他个人经历的精心拼合与再叙述。对这则娓娓道来却感人至深的故事,作者自己给出的判定是“寓言式的”。

  《被掩埋的巨人》故事发生在公元500年前后,亚瑟王时代的不列颠,那是一段我们知之甚少的历史时期。小说讲述一对年迈的夫妻希望寻回他们失落记忆的经历,与此同时他们和他们的邻居却似乎全都染上了一种群体性的失忆症。

  男女主人公艾可索和比特丽丝获准离开他们生活的村落,踏上了路途,一路上先后遇到了一群嗜血的精灵:一头曾经凶残无比、如今年老体衰的巨龙;一位充满激情、胸怀复仇烈火的武士;还有一名倔强的船夫,将旅人们渡往伊甸园般的神奇乐土。很快,他们从垂垂老矣的高文爵士(就是《高文爵士与绿衣骑士》中的那位高文)口中得知,巨龙那附了魔的吐息就是这记忆迷乱的源头。

  抛开奇幻的情节设定,石黑一雄将他的小说称作是一则“放大的隐喻”,探讨的是社会记忆以何种方式运作:不论是一个试图忘掉一场战争的民族,还是一对努力回忆他们香艳初会的夫妇。

  尽管在许多之前的作品中探讨了个人记忆的复杂性,石黑一雄还从未尝试在社会层面上直面记忆对我们的影响。“我希望人们能够领会到记忆与欲望是何等难以把握的问题,”他对《赫芬顿邮报》如此说道。“我希望强调人类所身处之困局的复杂性。”

  差不多近十年来,村上春树一直是诺贝尔文学奖的大热门,www.4961.com!2010年以来更是每年都位居诺奖赔率榜前列,文学爱好者以及博彩公司都很看好他,他的粉丝也每年都在准备“如果今年得奖了怎么庆祝”。

  对博彩公司来说,诺贝尔奖不是科学盛宴,而是一门生意。各大博彩公司开出的赔率表,正在成为媒体和吃瓜群众一窥这一神秘大奖的窗口。

  如果你常年关注诺贝尔文学奖的赔率,你会发现,今年的榜单跟去年、前年乃至大前年,都没有什么太大区别。村上春树依然是获奖的大热门

  比如今年赔率榜排名前十的作家,“千年陪跑王”村上春树自不必说,恩古吉(Ngugi Wa Thiongo)、阿特伍德(Margaret Atwood)、奥兹(Amos Oz)、阿多尼斯(Adunis)都是老面孔了。

  对村上春树本人来说,每年都是文学奖大热门,每年又都与诺奖擦肩而过,肯定是既无奈又心塞。

  他在今年1月出版的新书《我的职业是小说家》中写道:“一旦落选,就有许多人赶来看我,对我说‘这次太遗憾啦。不过下次绝对能得奖。下部作品请好好写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村上春树29岁开始写作,第一部作品《且听风吟》即获得日本群像新人奖。他的“青春三部曲”(《且听风吟》《1973年的弹子球》《寻羊冒险记》)《海边的卡夫卡》《舞舞舞》《1Q84》等作品均深受读者喜爱。

  1987年第五部长篇小说《挪威的森林》上市至2010年在日本畅销一千万册,国内简体版到2004年销售总量786万,引起“村上现象”。

  村上春树是一位跑步爱好者,每天跑10公里,迄今已经跑了30多年,并且每年至少参加一次全程马拉松。

  村上春树的经典作品之多,让喜爱他的读者很难整齐划一地回答出他的代表作品。读者们对村上春树的喜爱也略有不同。

  谈起村上春树最好的作品,知乎网友@海盗温柔 就给出了与多数人不一样的答案:“做为一个跑者,我能说《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吗?不是小说,但却是最线日,村上春树时隔七年发售新作《杀死骑士团长》,作品中揭露了侵华日军的暴行。他在接受《朝日新闻》《读卖新闻》《每日新闻》等多家日本主流媒体的采访时表示,试图忘记或者涂改历史的行为都是错误的,作为一名小说家,他希望用“讲故事”的方式进行对抗。

  在陪跑22年之后,2016年,“小李子”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终于凭借《荒野猎人》首封奥斯卡影帝,如愿拿下小金人。

  小李子终于圆梦,村上春树的诺奖之路却每年都看似即将撞线,却总也遥遥无期。也许,明年此时他又将上一次头条,继续“陪跑”下去。

  不过,“文学奖做得再好,不如文学好”。没有获得诺奖的巨匠不少,他们的作品依然流芳后世,风姿不减。

  无论得奖与否,村上春树在我们心中的地位都不会改变。正如一位粉丝说的:“村上春树已经不需要奖项来证明自己了。”

  自1901年以来,诺贝尔文学奖已经颁发给了百余位优秀作家,褒奖他们“创作出富有理想倾向的最佳作品”。不过,百余年历程中,诺奖也难免遇到不少“意外”和“遗憾”。

  佩戴“桂冠”的人从作家突然变成了歌手,诺贝尔评奖委员会的这一决定确实令人意外。有评论称,评奖委员会的决定只是为了“取悦群众”。苏格兰小说家韦尔什则表示:“我是迪伦的粉丝,但音乐与文学截然不同,我感到愤怒。”

  尽管面对争议,但瑞典文学院常任秘书达尼乌斯表态称,文学奖委员会成员对把奖项颁发给迪伦的看法“极度一致”。“迪伦享有偶像地位。他对当代音乐的影响深远。”

  事实上,这不是诺贝尔文学奖第一次出现“意外”。1953年,另一个文坛“圈外人”英国前首相丘吉尔,就曾经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获奖理由是“由于他在描述历史与传记方面的造诣,同时由于他那捍卫崇高的人的价值的光辉演说”。

  此外,诺贝尔奖原则上不能颁给已去世的人,不过文学奖中却曾出现过一次例外: 1931年,该奖追授给了去世的瑞典作家埃里克 阿克塞尔 卡尔费尔德。这名瑞典诗人生前曾是颁奖方瑞典学院的成员,多次被提名诺贝尔文学奖,在去世当年终获该奖。

  每年到诺贝尔文学奖颁奖之时,都无法避免有关诺奖“遗珠”的讨论。从托尔斯泰、易卜生、哈代、契诃夫、卡夫卡、高尔基、左拉、金吊桶主论坛香港乔伊斯等文坛名家,到仍活跃在赔率榜上的多位当代著名作家,在这些“遗珠”中,除了最常被提起的村上春树,还有米兰·昆德拉。

  上世纪末,米兰·昆德拉以《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等作品为世人所熟知,在许多国家一次又一次地掀起了“昆德拉热”。昆德拉曾多次获得国际文学奖,并多次成为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候选人,但直到目前,也尚未被授予这一光环。

  另一位公认的诺奖“遗珠”是以色列作家奥兹。他自上世纪60年代以来,奥兹发表了多部小说,被翻译成50多种文字,曾获包括德国“歌德文化奖”、西语世界最有影响的“阿斯图里亚斯亲王奖”、弗兰兹 卡夫卡奖等多个奖项。

  此外,被誉为“文学活神话”的美国作家菲利普·罗斯、中国诗人北岛同样常常被看作获得诺奖的热门人选,不过,由于2016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刚刚颁给了美国人,中国作家莫言也在5年之前获得了诺奖,他们的“遗珠”历程可能仍将持续下去。

  自1901年至2016年,诺贝尔文学奖累计颁发了109次 ,共113位作家获此殊荣。以下为最近十年的历届获奖作家,以及他们的代表作。他们的作品具有超越时代的永恒价值。

  获奖理由:他用记忆的艺术展现了德国占领时期最难把握的人类的命运以及人们生活的世界。

  获奖理由:对权力结构进行了细致的描绘,对个人的抵抗、反抗和失败给予了犀利的叙述。

  获奖理由:兼具诗歌的凝练和散文的率直,描写了一无所有、无所寄托者的境况。

  获奖理由:展现了新的起点、诗意的冒险和感官狂喜;作为探险者,发掘了隐藏于主流文明底部和外部的人性。

  获奖理由:她用怀疑、热情、构想的力量来审视一个分裂的文明,其作品如同一部女性经验的史诗。